您的位置:首页  »  【宾的性半生】(86-90)【作者: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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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没法忘怀王怡欢那失去束缚后各显风骚扭动的翘臀,太过刺激还没有机会一窥究竟,回到文市的第二天就打电话,没找到就再打直到约好再回河市。林佩要约着周末谈谈,宾直接说有事过后再说,这几天都没太多的注意力去研究准备课题,眼前晃动的全是从侧面看那超园的大个蜜桃臀,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失控了,远比阿依汗的香妃身体更深。

  自然界有种研究叫做应激反应,研究动物在突然的强刺激下的反应。最典型的案例就是观察到毒蛇与青蛙,鸟类和鼠类的捕食关系。由于蛇是冷血动物特别是毒蛇善于伪装,运动缓慢小动物根本无法察觉,待到毒蛇近在咫尺张开大口吐出信子时,多数被捕食者无法逃脱时是自己悲惨的叫着跳入蛇的口中成为猎物被吞噬为蛇身上的鼓包。

  现在的王怡欢就在这种状态中,还远没有从阴影中摆脱出来。本来只是想调调情,看着两眼发光口涎直流的贪婪相,像以往一样享受愉悦,调剂一下平淡的生活。

  虽然空有大屁股欢的外号,可还真没有过出轨。现在失手被强奸,结果远远超出心理的承受能力,特别是在宾插入时狼一样恶狠狠冷酷的目光和无情的动作,精神完全被击垮了。根本没有感到肉体欢愉,只有被摧毁的意志和服从的心态。
  精神恍惚的过了几天,躲不过一直打到单位的电话只好答应见面。早早安排丈夫和孩子回婆家,等待捕食者的来临,自己献上肉体!

  下了车在出站口的角落,宾看到挥向自己的手还是那件连衣裙,来到路边偏僻茶摊坐下。王怡欢推过茶杯冷冷的说,「你喝茶」。宾疲惫的揉肉太阳穴坐车有点头疼,大家坐等着戳破窗户纸。

  宾的目光友善的在身上扫着,正是他平时最让女人迷离的莫测眼神,

  「怎么就一件衣服呀,一会去买几身好看的」。

  「这样不是映像深刻嘛!」。抱怨的口吻,心理的紧张在放松。

  「你怎么总盯着我」。两手搓着,可以看见手背上的小肉涡,

  「还用我明说嘛」。隔着桌子抓住柔软的双手,

  想抽出手,「我有那么好看嘛,孩子都大了,我可是良家」。语调开始变化。
  「你未必是人好,你只是没机会放荡!」。

  如此直白的切入击中内心的挣扎,王怡欢的脸红了,手却没有抽走,

  「这话那么难听,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嘛」。又有了调情的味道,女人更容易忘掉痛苦特别是在心仪的人面前。

  「不是羞辱,话糙理不糙」。

  「你这样让我妹妹知道了,我们以后怎么见面」。

  「她能说什么,再说我俩早就有过了」。

  「啊,你们真的!」。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有要一探究竟的想法,太有味道了」。

  羞红了脸,「你不已经探过了嘛,还要干什么」。反正要来不如放开享受一次。

  「那是一时失态,我不应该那样可时间不允许本应慢慢的。我们去宾馆好好的」。

  「我可不敢,去家里吧,离这不远他们都不在!」。

  在河市大屁股欢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出来。她已打过电话,丈夫和孩子确实在婆家几个小时的路今天都赶不回来,没什么后顾之忧。
  男人已大不如前,特别是是生完孩子后,屁股越长越大,需求也越来越大。
  被强奸只是带来了痛苦,可也唤醒身体期盼着一次彻底的偷情满足。

  两人来到王怡欢的家,两室的房子,收拾得很温馨,「你坐」。宾站在沙发后面看着墙上挂的颇为现代派的婚纱结婚照,照片上的人与现在的王怡欢相貌不二,王怡欢站到宾的身后,看出宾的疑问,

  「去年补照的」。靠近宾的肩头看着,像相片里的样子。宾的内心有些异样,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手按在高高翘起的臀上,

  「这样的做裙子得多用三尺布吧」。

  「噗嗤,哪有那么夸张,哪有那么大嘛,一个个看过来眼神都是直的」。
  「是翘,比你大的有的是,个个宽的像磨盘,可像你这样全往后长的蜜桃还真没有。你的衣服怕都得自己做,有量过尺寸嘛?」。

  「有,腰围现在两尺三,臀围三尺五」。

  「喉,还真让我量对了」。

  「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尺寸」。

  愣神之间宾拉开拉链从肩头扒下连衣裙,漏出里面一套白色样式保守的全罩内衣,边解胸罩的扣子边说,「怎么不挑一套店里的时髦货」。

  声音发抖,「那样的我可不敢穿,会挨骂的」。

  「只怕会更兴奋,男人都吃这套,你试一试看保管有用」。听着心里一动。
 说话间宾甩掉上衣和裤子从背后伸手抓住肥大柔软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温暖的
  肉感,手指捻捏同样柔软的乳头,侧过头啄住耳垂,壮实的胸肌压在肩头,内裤里的鼓突坚硬的硌在柔软腰间垫在臀上,肉肉的臀贴在大腿上,一点都没有与其他女人这样会有的挤压阴茎的感觉。

  王怡欢身体明显的发软,站立不稳,低头看着地面,伸手拉下样式同样保守的内裤,扬扬手指向卧室的门。

  宾用胳膊一夹像提肥羊来到门前,王怡欢脸朝下用手一转门把打开门宾来到床前面朝下把猎物扔在床上,屋内的景色让宾更加兴奋,一套大红色的床具,床上被子斜着掀开,床头的墙上一副特色婚纱照格外养眼,王怡欢的白色礼服已退到臀下,新郎的头埋在双乳间双手抱住婚纱,黑色的头发遮住大半乳房,只有乳晕外侧的暗色显现在耳边,头上的白纱垂下遮住两人,大乳臀若隐若现挺立。
  「嚯,你们挺会玩,不怕教坏小孩子」。没回话手指向上指指,宾站到床上望相片后面一看是一幅面对面接吻的婚纱照,原来别有洞天可以根据场景快速切换,随手把面对面嘴唇几乎接触的婚纱照翻过来挂好。

  感到有手拉住内裤往下,坚硬的阴茎昂立在转身跪坐起来的王怡欢脸前,隔着内裤她已猜到了尺寸,可看着眼前弹出暴怒的青筋曲线还是有些目瞪口呆。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婚纱照上的人,羞愧的收回目光,长时间累积的雄性气息罩住了她,不由自主眼带敬畏的伸出舌头小心试探的舔在底部,吸入口中轻轻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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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在婚纱照前搞别人的成熟老婆,有种在人前表演的感觉,感到有点别扭却没有小黄书里说的兴奋和刺激。录像上是另一回事,看多了就没法导入自己感觉不到兴奋,只是一些机械动作。

  宾心里始终不能接受实际的多男,与多数人一样还远没有脱离雄性动物拥有和独占雌性伴侣的本能。即使是别人的老婆,可现在在我的胯下,就应为我所有!
  内心里有点同情相片里的眼角余光,随手把毛巾搭在上面盖住就要被戴绿帽的屋主。

  王怡欢有点感激换成小手握住底部跪着张嘴吞入大半,一下下的吸吮,脸颊凹陷,舌头在里面卷绕,宾的目光向下看着两片分开的桃形臀肉。这样看胯并不是太宽,可往后撅着的翘臀像两个相连的半圆桌面足以放套酒具!双手扶住头向后退出阴茎,王怡欢抬起眼皮向上看着从上压迫下来目光和高大,懦诺的转开眼睛,张开嘴用舌头吸入嘴角的口水。

  宾站到地上看着怯懦无声斜支着的身体,手臂边的腰上一侧窝出的肉褶,白色丰满的乳房分向两边,大而淡的乳晕上挺立着大乳头,就像一只无助待宰的羔羊,更加满足了宾的占有欲。

  伸手抓住腿一拉猎物,王怡欢头发散乱,双手无助放在脑后,屁股仰躺在床边,宾分开双腿满怀期待细看饱满阴阜,并不像她妹妹一样光洁无毛,只是更为
  稀奇的是只有阴阜的高线上有一条短短的绒毛像分水岭一样从阴唇的凹坑画到阴
  阜的边缘,山脊两侧寸草不生!一色细滑到大腿根。

  「一个比一个稀奇」。唇在绒毛和滑嫩的皮肤上划了一下,体内的母麝味冲入鼻腔使人兴奋,独占猎物的欲望令眼神变得凶狠,

  「你说什么?」。轻抬起头眼睛接到从上抬眼皮下扫过来似独占猎物的凶悍目光,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双手分开丰满光洁的大阴唇,里面已是润声一色,无意中看见她的会阴较长,两洞之间近四指白皙的皮肤分外显眼。与前几天阿依汗的不到一指形成对照,两个极端。多数人一两指的距离又有毛发和周围的深色皮肤不觉得明显。

  想起男人们聊起女人时常说的,「屄要凑低的」。位置不同操起来的姿势也应该不同才会更舒服。难怪在办公室半躺在桌边那么容易就干了她,就适合哪种贴在一起的传教士。边想边两手提起腿并在一起,身体柔软的真像挂在架子上的羔羊,并在一起的腿肉还真的遮住多半肥突的阴唇,只剩下并在一起的洞口等待临幸,阴茎往前顶在柔软细腻的密缝底突刺进去,「啊」。的一个长声,身体随之放松更是柔软无骨。上次强奸时更多是雄性施暴与对雌性的占有没得到什么享受。这次还真如想的一样,没有妹妹的紧涩痛快,却也有严密的包裹。

  宾抬眼扫一眼墙上被挡住的婚纱照,相片上女人开心的侧脸余光期待着亲密。
  阴茎开始在层峦叠嶂中快入慢出,享受紧滞的刮搽,舒服的快感带来身心享受。

  王怡欢紧闭双眼面带羞愧又享受的表情和咬牙压抑的呻吟,身体始终没有配合的动作,两腿吊在一起默默的晃动承受着冲击,真是一个懂得男人心理的女人,以此来更大的满足男性占有人妻的征服优越快感。

  宾的阴茎可以感到她阴道配合的收缩抚慰,成熟女性往往用细腻的方法默默的表现出无知少女的不会,让男人更迷恋于她们的身体带来的肉体和精神双重快乐,而不仅仅是简单的阴茎欢愉。同样简单的性交却会留下无穷的回味。

  宾分开王怡欢双腿,趴在丰满无骨的身上用传教士姿势在肚皮的软肉上快速,「噼啪」。柔软的肉与坚实的腹肌啪唧在一起,这样的高屄这种姿势最舒服,双手抓住柔软的大奶揉捏,她不再咬牙闭眼,大声地「咦啊」吟叫配合著向上挺动,「噗嗤」的声音把宾推向高峰大股的射进体内。

  宾刚喘着躺下,王怡欢就起身趴在他身上用舌头舔着乳头,双手抚摸身体带来更多的余韵,宾在温柔的安抚中闭眼悠然的享受,疲惫的陷入沉睡之中。
  朦胧中宾在阴茎的温热刺激中醒来,迷开眼看见盘在脑后的油黑头发在腿间蠕动,半遮的垂发看不见脸,背后光滑皮肤上反着红光,宾闭上眼赖散用手搭在背上向下滑过细腰摸在蹲在床前的股缝上。没有摸到腰间的软肉,感觉不到屁股上晃动的肉感!

  睁开眼向上看到王怡欢站在床边弯腰的妩媚笑脸,洗过的头发披在两边,大乳房吊晃在眼前,

  「你醒了」。

  一低眼王怡欣跪靠着吐出泛着水光的阴茎,转过头看着宾眼睛变成细缝,用舌头舔去嘴角的唾液,姐妹俩都在!什么情况。

  「没惊着你吧?怎么样!我姐不错吧,有味道吗!」。语调带有明显的妒意,宾从两人的脸上读到姐姐羔羊变母狼的劫胡喜悦与优越之情,妹妹理应先得的失落和被欺瞒的不甘之感。期盼两姐妹碰撞的火花带来一次不同的性爱享受。
  时间推回几个小时前,在商店的王怡欣接起电话,是她姐夫要找姐姐,灵机一动说姐姐在忙今天商店有活动很忙没时间接。放下电话后起了疑惑,联想那天姐姐的表情和裙子上的水印,这几天姐姐恍惚的神情。她猜到很可能姐姐在与宾偷会,河市不大而姐姐大屁股欢的名号只能在家,别的地方决不敢去。嫉妒羡慕之情油然而生,抓了些商店的商品就来到姐姐家敲门。

  王怡欢睡了一会醒来,看见宾仍然在熟睡就合上门去洗澡期待大阴茎再次进入的高潮。搽着头发出来,敲门声惊呆了她,她已锁上保险外面是打不开门的,从门镜看到是妹妹,知道她猜到了只是希望别穿了帮。面带羞愧的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是你姐夫打电话到店里了嘛,你没说漏嘴吧?」。

  「哼,你们敢瞒着我。他呢?」。

  「谁呀」。

  「就你!只会跟一个人上床,我还不知道你」。

  王怡欢红着脸低头指指卧室,王怡欣打开门看了一眼关上门,

  「你们都干了什么,有多久了」。

  「这是第二次,上次是他强奸我」。

  「强奸你还要第二次,那我再找几个人来把你轮奸了!欢喜死你!」。
  「好了,是他逼我的。你不也和他来过」。

  「这他都告诉你!算了一会等他醒来再说」。

  「呃,怎么样,感觉舒服吧?我这有好东西来看看」。

  「你这都是什么,会让你姐夫看出来的」

  「去,你这样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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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凌乱的房间,被子丢在床边,门口有一个打开的纸箱,衣服和几件张开挂在没有开封透明槊料袋中不同颜色款式的胸罩,内裤,紧身纱衣散乱在房间的地毯上。大红色的床单凌乱,一件似曾相识的紫色内裤翻扔在上面,裆上颜色发深,一件细短的按摩棒丢在旁边。看来王怡欣带来新货后姐妹俩已忍竣不住比试了一番,两具寸缕未着的肉体也许还有了长时间的游戏!一个年轻肤紧肉滑,从小到大都是哄着让着的妹妹却让姐姐抢了先。一个成熟丰满柔软,已得到久违的身心享受,悠然自得,让人养眼心动精神勃发。

  「我睡了多久?」。

  「两点了,我都来了好久了。是喝酒了累的还是我姐厉害把你榨干了」。酸酸的,

  「怡欣你说什么呢」。

  「应该是累的,你们这是开无遮大会」。

  「新到的货比试一下,打开了价格就不高了。样式不错」。

  「你们俩挑两套算我的」。

  「真的,那我看看」。王怡欢伸手拿起一套泳衣式透明黑纱显然早有属意,又拿一套分体白色半透明的短小内衣递给妹妹,「怡欣这套适合你,谢谢老板」。
  王怡欣抬头看内衣瞥见相框上的毛巾,「呃,挡住干什么,让他看着老婆和别人搞才刺激嘛,姐你把那拿掉!有啥呀」。

  「不是我了」。说着红着脸站到床上拿下毛巾一脸不屑的一瞥,拼偷情会如此刺激!

  「早晚让你姐夫把你给收了」。

  「他恐怕现在连你都应付不了吧,你也要舍得不是」。

  王怡欢靠近弯腰把吊乳垂在宾的脸上,宾伸出舌头裹住大垂的乳头,手指贴在光洁的阴阜上向里滑动。姐姐手支在耳边,把乳房放进嘴里,「哦」的微微抬起头。宾的中指探进洞口转着圈感受里面的皱褶,

  王怡欣一边插话一边用口吞吐阴茎,这时抬起身拿起软管,倒些果冻在龟头上跨坐进阴道,「唔」。滑爽的感觉传到宾的丹田,她开始上下动作起来,手揉着乳房,细小的乳头在指缝中隐现。王怡欢看见宾吐出乳头转身和她妹妹亲在一起,柔软的大乳房半包住坚实的小乳房贴在一起,宾的手指再次从后面的软肉探进王怡欢阴道,然后从阴道滑到菊门口转圈,她身体扭动着跨到宾头上的,光洁无色张开的大阴唇贴近宾的嘴,舌头在滑软的阴唇上由外向里舔进内膜,再由阴蒂舔向洞口,舌尖在洞口打转,水渍与唾液相会交融。

  王怡欢推倒妹妹宾随着抽出身来,姐姐高高撅着宽大的臀趴在那难得一见的水天一色的光洁阴唇上舔弄,「唏哗」之声响起。宾在声音中插入阴道,一回头看见床上那根细短的按摩棒伸手拿起来缓慢的插入王怡欢的肛门,这一定是王怡欣平时所用,

  「呃呀呀,别塞到里面,好难受」。

  宾隔着薄臂感到真假阳具的碰撞摩镲,有了更强的刺激。王怡欣看见一切脸露欣慰指头捻住姐姐的大乳头用力,王怡欢身体仰起,「唔」。真假阳具换了位子,露在外面的手把弹在宾的阴毛上。宾抽出身体拍拍王怡欢,她会意带着按摩棒转成69式趴在妹妹身上相互舔着,高掘着的屁股后面漏出一截似狗尾在晃动。
  宾饶有兴致欣赏着姐妹俩,走到床边扶起王怡欣的腿,妹妹的两穴也跟姐姐一样分得很开!再次自我欣赏粗壮的阴茎艰难的没入水天一色阴唇间的缝隙,妹妹咧着嘴拔掉按摩棒,姐姐抬起身体舌头伸进宾的嘴里,带进妹妹的体味和液体,大乳头贴在胸肌上。

  随着巨蛋一下下有力的打在长长的会阴上,王怡欣的舌头离开了姐姐鼓唇,大张着嘴,「啊,啊」。的叫着,两手用力捏着姐姐腰上的肉,唤起姐姐,「呀,呀」。的回应。

  王怡欢起身躺在妹妹的身边,躺在那里高企的腰下还可以垫个枕头,宾开始轮流在两个阴道中抽插,两姐妹相似的面容逐渐模糊,宾在滑凝如脂与柔若似水的轮换中,快速的体会亮丽结实的热情似火与柔软成熟的温柔似水,皱褶紧涩的痛快与水波抚慰的遐意,身体的快感与心灵的升华一波波如浪涌拍岸叠加。
  两姐妹在宾拔出阴茎时默契的起身,王怡欢换成跪趴在床边高高撅起,屁股像突起的山峰,肛门似山顶洞穴,宾的阴茎再次夯进半山中寸草不生的山洞中,妹妹侧趴在姐姐的身上中指插进姐姐的肛门里,光秃秃的山上终于有了一棵树!
  「怡欣,你干什么,啊哟」。

  王怡欣没有理会,另一只手抓起果冻软管在拔出手指的同时把果冻挤在肛门上,钻到姐姐的身下,王怡欢再次亲在妹妹的阴阜。王怡欢被打搅的没有注意到两人的默契,王怡欣的头从姐姐的两腿间伸出目光期待的看着宾的脸,宾会意的把粗大的龟头顶在依旧张开的肛门上一用力龟头没入,「咿呀」。王怡欢抬起的身体被紧拉的乳头拽回原位,嘴唇又贴在妹妹的阴阜上。肛门的圆环卡在龟头后面的阴茎上,「没事很舒服的」。王怡欣安慰到。

  「你也」。在痛苦的表情中整条阴茎完全没入直肠,

  王怡欣松开乳头抱住姐姐的腰身,舌头舔在阴蒂上,晃动的阴囊拍打着肥厚的阴唇,滑过鼻子,嘴唇,舌头,阴道里流出的水夹杂着渗出的尿液顺着阴蒂和阴囊滴在妹妹的脸上和嘴里。

  王怡欢「呜呜,哇哇」。的哼叫着,

  「呃呀,你慢点,要顶穿了,我要死了」。

  「别理她,最喜欢你的狂轰滥炸了,用力再快点整死她!」。

  「哦,不行捅到太里面了,你怎么害你姐」。

  「放松,跟前面一样一会就好,害你?是你要抢着来的」。

  不管她的反应宾双手抓住胯骨开始全进全出起来,圆环依旧紧紧的勒住阴茎给与应有的回报。王怡欣松开双手软软的躺在下面欣赏着美景,欢快地听着悲惨的吟声,她有了对付她姐姐办法,让她沉迷于此,期盼更多还可以时不时地利用一下,她才好独自更好的经营。

  吟声不再悲惨,变得与用阴道一样欢快,身体也配合著前后带给宾越来越多的快感。

  待宾全数灌入直肠。王怡欣抓住姐姐的身体再次舔在阴蒂上,王怡欢「啊」。
  的一个长音吐出一大口气。

  「舒服嘛,有啥不一样」。妹妹问道,没有回应只有「嗬呼」的喘气声。
  「以后要是想了就过来,几个小时就到了。我们都喜欢,是吧?」。

  王怡欢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现出的期待多于恐惧。三人昏睡到宾要上车时。宾上车后又沉睡到列车员把他赶下火车。

  **后面的章节会有许多物理实验的描述,恐引起读者反感。可有时沉迷于一件喜欢的事所显现出的魅力也才是吸引女人的原动力。

  同时尽量把一件事写完,不作日记体,避免碎片化,前后会有所颠倒。尽量生活化也许你就是里面的某一位那一段,这里不缺重口味和神雕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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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物理的关键和魅力就在于用简单实用的方法把物理的理论和公式表现出
  来。面对李师意寄来了一大堆资料,多数都是宾已知或读过的公开资料。开始一张张的仔细反复研读各种各样的纸片。其中有几张纸上横七竖八,天上地下,胡写乱画的有些公式,简图,标记,可以看出两三人的笔迹,李师意做了许多注解,可以看出她事先花了功夫在仪器的原理,测量方法,信后还原上,在参加会议时面对面提问,双方讨论在纸上胡乱写画的。

  在认真分类所有的笔记和信息,宾最后把所有的问题归为五段,

  1。探针

  2。测量平台

  3。测量方法

  4。信号收集与处理

  5。图像显示与还原

  无意中信手写下了第六个注解,

  6。平面压电感应

  写完就一激灵冲回家翻开将近十年前做得歪歪斜斜的笔记,那是用当时农村和学校普遍使用的压电喇叭上的压电陶瓷做的实验。想一探究竟为什么一片陶瓷通上电就可以发声,试了压电陶瓷之间,压电陶瓷与金属片之间,相互的感应。
  当时好玩做了一大堆的试验,也是胡写乱画的笔记,有些自己也看不懂了。
  看着这些当时的纪录,有了如果能把这些陶瓷做得很平,而且可以收集点信
  号就有可能快速绘制出平面的场图进而实现立体面的快速测量从而减低对平台的
  苛刻要求。

  遍翻所有资料目前还没有人提出过,国外所做的都是点,线,面的合成,还没有人做到立体图谱,宾想也许这是一个弯道超车的办法。可第一步还是能够做到点测量还原图像验证的基本原理与实践。

  做了课题的决定,就开始找相关物理系的教授和物理所的研究人员探讨申请立项,当他们知道有人愿意开设这一课题时都有些意外和惊喜,可当知道还只是个刚毕业的研究生时又有些怀疑。只有物理系的吴教授和物理所的苏研究员坚决支持,帮助写推荐信,找学校和相关单位联系。在申请的同时宾的思路日益清晰,列出五条设想的思路,依据,和实现方法,有些已清晰,更多还是个概念。
  系史主任这次倒是持开放态度,如果可以立项有经费就开展下去。

  探针大家都一样,没什么问题,可在真空或惰性气体中防氧化。跳过第二项,先用点测量摸索3,4,5项的解。在立项申请交上去后边准备边等待。

  林佩回来了,如许多女人一样,从在学校教室见面的第一天起,内心就已认定这辈子跟定的人。特别是分手后默默坚持了这么久,越发体会是真爱着他,总是会自我给出各种合理的安慰去原谅觉得应该原谅的人和事。

  更多地从自身找答案,如果不是傻傻的听笨蛋同学的馊主意早早有了一次令人恐惧的经历,放弃又后悔了碍着面子拖了几年还是放不下,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既然发生了又割舍不下就再次面对,也不能全怪某一方。
  坐在床上单酒窝一撇干脆利索的切入,「这么些麻烦事,我看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我要明媒正娶家里只能认我是儿媳妇,我为大!我们尽量不见面,但见面她得叫我姐或者太太,我随孩子叫她姨娘!」。突然蹦出字眼心里快意叫绝。
  「你看电影呀还是电视剧,这编剧不怎么样嘛」。

  「别打岔听着,我是很严肃的!」。

  「孩子我认但得管我叫妈,叫她为娘,噢,姨娘,嘿嘿!你可以去看孩子,注意!只是看孩子不许过夜!孩子可以来看你妈或跟着你妈,但尽量低调,对外不许说是私生子那样对孩子不好。如果可能我们大家都离开文市,这一天太别扭闹心。呃,你在哪掐指头干什么?」。

  「噢,我在数你说了几点,这些还真跟她说的一样」。

  「你说什么她有猜我怎么想?」。

  「不是猜,是你们想得一么一样」。

  「碰到这事,要不分手也只能这样了」。

  「我原谅你了,记住不是你们!」。

  「原谅这俩字你懂吗?原谅!就是永远放弃对伤害你的人报复的权利!」。
  「这应该是个名句你可要记住了,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那就是你原谅过往的一切」。趁机顺竿往上爬不留后手,

  「好了好了,不然你还要怎样」。

  「你说完了,该我了」。

  「你还有?」。

  「嗯,你会多个叫妈的儿子」。

  「你说什么!」。这次可真的愤怒了,「你个王八蛋!看我好欺负,不结婚了还要这样!你们俩耍我玩呢还是探底线」。

  扑倒坐在床上的宾挥手想打,瞬间宾一把把头压下来,两唇紧紧贴到一起,「呜呜」。两手在旁边拍打床铺,圆睁的眼睛慢慢闭上不再挣扎,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吻在一起,胸前两团不大的温柔。

  很长的一个吻,待到林佩眼角湿润了宾才松开手坐起来,林佩躺在身边深吸了几口气,久久不能平静。

  「你刚说得要!原谅!」。

  「原来是想结婚的,好几个月前的事也都商量了,可后来她改主意了。多个孩子好做伴不孤单,那时还真没想骗你,只是大家都看你人好,我也没觉得你这么多年后还敢再试,心理问题很难克服」。

  「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放不下!跟别人那就更难」。两手搓着衣角。

  「可我总得嫁了不是,要不然家里天天吹,我也没法解释清楚原因。刚上学的时候是我追你,父母还不让说我小要我好好学习。打那之后我倒是乖乖的了,可再没见我交过男朋友,现在了他们觉得是他们耽误了我。我又不能告诉他们我的心理问题,他们现在经常自责,知道我一直和你有联系,你就成了他们眼里唯一能拯救落水青年的稻草。看着这么帅的你在外人面前不太搭理我,觉着是他们以前驳了你的面子,几次提出来见你和你父母解释清楚。嘿,妈妈咪亚,可怜的林佩要像收摊前的烂菜一样把堆的甩卖了,神明求你救救我吧」。

  夸张的半跪伸出双手做出祈祷状对着宾,

  「哈哈,呃哟,这还不光是我会搞笑,你也不差,再演下去」。

  「同事加上父母的同事朋友哪个忙呀,轮流给我介绍,烦都烦死我了,有的时候一个人能被介绍两三次。现在我的好朋友也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觉得我有问题。挂着你这么个高富帅这么多年却没进展,你还时不时的有其他的女朋友,我根本就是拿你做幌子」。

  「有这么可怜?」。

  「好了不说了心烦,还是先送我走吧,我得再想想这没完没了,一惊一乍你就不能一次都讲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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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等了几天想约林佩再谈,「我再等等,过一阵我要出趟国,我会从香港出境,到时候我们在深圳谈。你不是老说我耳根软,我的朋友们尽给我出馊主意嘛,在那我们也许会谈出个好结果,你还可以陪我玩一下。你呢先认真准备你的课题看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记得去看看儿子,做个好父亲」。同时面带严肃的说,「只是看孩子!」。
  宾先联系安排小保姆带着孩子先去见奶奶,然后在姥姥家过夜。再坐车来找马素贤,衣服已遮不住鼓突的腹部,走起路来有些笨重。阿姨早已按吩咐准备后饭菜,两人没有外人打搅轻松自在的吃饭聊孩子。饭后两人回到房间,马素贤坐在床上宾的手伸进衣服抚摸着圆鼓的肚皮,又轻轻的趴在上面听着,贴近嗅着。
  马素贤充满母性的抚摸着宾的头发,有了孩子之后很多时候当宾静静的趴在她身上想事情,就母性泛滥有种他也是孩子的感觉。

  「前几天去产检,医生说一切都健康。医生还说了,早就可以了。你要是想就来吧,我还真是不知道怀孕后是什么感觉,一天也挺想的就在那压着。医生还说了孕妇心情好是最重要的,小心别压着肚子」。

  两人宽衣解带躺到床上,宾小心的吻着嘴唇,脸颊,耳垂。在呼吸变得深了以后含入沉甸甸的乳房吸吮饱满的乳头,马素贤已是,「咦咦,呀呀」的哼叫不停。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宾的头发中,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和唇,两脚叉在一起搓个不停,

  「呃呀,等不了了。你快来吧」。

  宾不为所动,嘴唇吻到圆圆的肚皮上缓慢的移到阴阜的毛发边缘,手在大腿内侧爱抚,嗅着她特有的体味,熟悉又有些不同。再转到两腿间,马素贤早已分开双腿期盼着,宾手指分开阴唇,舌头一下舔在阴蒂上,再顺着向下一路舔到他儿子来到人世的第一道门槛,「啊」一个长长的拖音,马素贤释放出体内的积累带出国骂,「这他妈的也太舒服了!我为什么要多熬这么久」。

  「这位妈妈,你会教坏小孩子的」。

  「你先停一会,让我歇一下」。

  「呃,他有动!在蹬我呢」。手放在圆圆的肚子上,「儿子你是要你爹停下呢,还是继续呢」。

  「当然是继续了」。

  「那你还等什么再来」。

  宾的舌头再次上下舔弄马素贤得阴道口和阴蒂,两手捻捏着乳头。立起身体阴茎对准水渍的阴道口缓慢的顶进去,避免身体和手碰到肚子,孕妇特有的温热和厚实再次包裹住阴茎,久违的感觉传到上面。宾总是沉迷于这种为婴儿出生而变化的充满弹性又厚实的阴道,慢进快出刚好相反才不伤到孕妇。

  宾照顾马素贤身体和动作的变化,尽量控制不要过度,更多的是帮助释放身体的累积,舒缓焦虑的情绪,双方都认真的珍珍惜每次机会,自然就都享受了一次高质量的性体验。待马素贤已兴奋的脸色发红才让她跪好,从后面看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样就不再担心会碰到肚子,身体又已适应了,开始从后面插入甬道大幅的运动,只是没有凶猛的,「噼啪」撞击。

  马素贤,「啊,呀」的大声毫无顾忌的呻吟招来阿姨在窗外关心的问,
  「小马,你怎么了?」。紧接着就又明白是怎么回事,脚步声逃也似的消失了,

  宾在马素贤放低的吟笑中继续抽插,「这阿姨没有生过孩子嘛,这都听不出来」。

  「这我又得多忙乎半天,算了你先歇会别太猛了伤着我儿子。来你躺下」。
  手轻轻在身体上抚慰,马素贤眼里充满感激,「还是你体贴呀」。内心再次昭然若失,不无遗憾。

  转移话题分散心情,「人家人好,关心我。孩子和保姆不在,我也忘了阿姨还在。到你这我就会变得目中无人了」。

  「谢谢你」。

  两人都平复了,马素贤看着宾坐起来的背影,

  「一看你干什么都恰到好处那么熟练,就应该不是第一次。你呀以后可千万别跟孕妇有什么来往,你那么凶悍弄不好会出人命的,你不知道很多孕妇都要保胎嘛!」。

  「你又来了,能不能别乱想。你是不是医生说得产前忧郁症」。这可千万不能让看出来不定传给谁,特别是林佩。

  「没法,我就是乱担心你,一天为你思前想后,可能这也是我不敢和你结婚的原因吧。赶紧娶了林佩吧,你结了婚就是她替你操心了,我呢就关心照顾我们的儿子们啦,有爹就行。商量好了吗?」。

  「嗯,等你生了,一切平安满月后吧」。

  「呃,小妹妹不错,识大体懂得关心我。这才是姐妹嘛」。

  「可她是姐!你不也想到她会要做」。

  马上打断后面的话,自己说出来感觉不一样。「哪有什么,不就是做小嘛,总得有大小嘛。那不重要,有你就行,我俩会和平共处的,关键是五项原则,嘿嘿,是吧」。

  「还有这几年我就专心带儿子了,攒的钱我留了一些给儿子们做不时之需,大部分你都拿去再做些什么投资,让自己忙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惹是生非,该收收心了。还有就是用心把你的课题作好」。

  「低调,大家一起才有钱转,别人赚了自然就有我们的只要把握好分寸和位置」。

  「记住」。

  「只买最好的!你真比我妈还唠叨」。

  「嗯,多去看看父母,我们欠他们太多!做了妈才有了这些感触再多说几句,在哪听到或者读到的来着。这生个孩子傻三年倒是真的,噢」。

  「你生活的灿烂缤纷,不该靠父母的辛苦劳作来偿还」。

  「父母已经给了你生命这最珍贵的东西」。

  宾接到,「只要是我想买的都会有,但从不需要父辈来买」。

  「可感情需要偿还,还不清的!有多少算多少吧。我是有点老了,越来越觉得你也是我儿子。常来看看妈」。眼泪溢出眼角,宾抱住马素贤的头轻拂后背,
  「这怀孕的人真是脆弱,多愁善感」。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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