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大学刑法课2013】(56-59) 【作者:rescu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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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

  柯俊毅这人渣当着大家的面内射完姚雨葳后,不敌大麻的威力呼呼大睡,看在我们眼里,真是羡慕忌妒恨一起涌上心头。

  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柯俊毅和姚雨葳身上,胡文钦捡起了害柯俊毅失态的犯罪凶器,竟然没经过法院宣告就迳自依照刑法38条没收了!中华民国刑法第38条─下列之物没收之:一、违禁物。二、供犯罪所用或犯罪预备之物。三、因犯罪所生或所得之物。前项第一款之物,不问属于犯罪行为人与否,没收之。
  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之物,以属于犯罪行为人者为限,得没收之。但有特别规定者,依其规定。

  这垃圾和我想的果然是一样的,要是我们也当众勃起,这次可不知道是谁来帮我们的胯下消肿啊,科科。

  发现我的眼神落在他手上那团黑猫猫的物事,显然也在打着相同的主意,胡文钦皱了皱眉头,然后没好气地将大麻蛋糕递给我,我也很上道地把它撕成两半,然后再递还一半给胡文钦,不需要开口,凭着一起打系篮锋线两年的默契,只用眼神交流,我和胡文钦就完成犯意的联络,成为共同正犯,却没留下任何能证明我们联络犯意的证据,就算被检察官抓到也告不了我们!

  接着我们便转身背对着同学们,然后狼吞虎咽地一口吞下这其实还蛮好吃的大麻蛋糕,接下来只要等胯下的肉棒雄起;为了维护国格,就会有满满的正妹来帮我们消肿啰!

  只见胡文钦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阴谋已久只是忍住没发作,竟然真的吃完大麻蛋糕没几分钟就胯下蠢蠢欲动,尤其是那20公分的大雕勃起后极其明显,瞎子都能看见了,第一个发现的是平常看起来文静乖巧的某位路人女同学,我倒是没想到她都在注意男生的那边啊!

  在她的惊呼声中,同学就像运动会排演已久的大会操似地,毫不慌乱地整齐变换队形,把胡文钦围在中间缓缓前进,若无其事地整队回到更衣室,不像刚刚柯俊毅可以享受青奸露出的爽快,没有便宜到胡文钦一丝一毫。

  「靠,我也硬了,怎么没有刚刚柯柯毅那种好康!」陶峰嘉、汤智伟一左一右紧紧把胡文钦夹在中间,再外围则是其他同学簇拥着他们。胡文钦指着胯下晃来晃去的凶器不断抗辩,要是把他嘴里的言语换成「冤枉啊」,倒有九成九像是要送死刑犯上法场枪决的模样。

  我懂了,陶峰嘉虽然有当众看女友被凌辱的癖好,却不想便宜了胡文钦的大屌,以免以后韩莹莹被胡文钦捅过小穴后,「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大屌不算屌」
  ;而汤智伟正重新追求何心瑜,更不想让他的心上人有任何被染指的机会,毕竟何心瑜是大四的班代,就身分而言有维护班誉的责任,不能放任胡文钦的大雕失态,因为她有不作为犯的保证人义务,一个不小心她就要亲自请缨上阵用肉体设法挽救国格,这可不是汤智伟乐见的。

  我这边就更惨了,好歹人家胡文钦勃起后还有前簇后拥彷佛帝王出巡般的阵仗,从背后看着众多女同学粉嫩的小屁屁抖呀抖的,还有大腿间若隐若现的阴毛和半遮半露的小穴穴,就算不能做些淘气的事,至少也算是个美好的回忆。我却不仅完全没有勃起,头脑还放得空空的,好像点了英雄联盟召唤师技能的废技「清晰」一样。结果我压根儿失去了性欲,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把我大学三年的生活像跑马灯一样闪现而过,这才愈想愈觉得奇怪,陈湘宜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跟我这种臭宅扯上关系,还有很多根本就和她教学逻辑违背的举动到底是想说明什么?

  不过不由得我思考太多,同学们已经换好衣服在更衣室那边召唤着我,而我除了垂着软软的小小平发呆之外,头还稍微晕眩了起来,根本就没在听游览车上的陈湘宜老师在讲些什么。在我头脑刚恢复自由意识之际,我们已经到了今天的第二站,陈湘宜老师的母校,德国慕尼黑大学!

  我们到达校区时已经是傍晚,不过由于慕尼黑位在北纬48度,现在是九月初,属于北半球夏至到秋分之间,天色尚未昏暗;否则慕尼黑大学古色古香的建筑,还有许多保留至今如中世纪城堡般的结构,在黄色系为主的路灯下一定显得非常浪漫,我已经等不及想营造犯罪情状,希望能藉机牵着老师的手,在校园中即使只是走一步都好,都会是我最奢侈的回忆!

  游览车刚停好,几个东方脸孔的年轻学生就往我们快步移动了过来,听老师说他们都是台湾的留学生,特地来欢迎我们,等一下还会带我们分组做校园的巡礼,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当然要先填饱我们的肚子。

  今天用餐的地点就在慕尼黑大学内一家名为Uni- lounge的loungebar用餐,内部有咖啡厅、餐馆,也有像夜店的部份。我们刚走进餐厅,一个看起来比留学生年纪大一点点,说是少妇又太侮辱她的花容月貌,说是少女又太狗腿了,总之,是个年纪上勉强还称得上是「妹」的华人女性,她一看到陈湘宜老师,便热忱地快步让长发随风飞扬,连带抖着胸前两坨诱人的组织,性感又不失俏皮地向我们小跑步了过来。

  「湘宜!」就在她脸上堆满微笑,张开双臂作势要将老师拥入怀中前0。5秒,我依稀听到老师臭奶呆地低声提醒了一声「小心」。

  老师假装不经意地瞧了我一眼,然后才皱着眉头惊觉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转头的瞬间,知悉来者何人之后,脸上也堆满虚伪的笑容,比特种行业的干部变脸还快!

  那个轻熟女小姐虽然年纪比老师大了几岁,但五官的精致和装扮的入时却是不容忽视的,姣好的身材绝对是你我在路上看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那种型,所以我就多看了两眼,想知道老师为什么彷佛说了声「小心」,现在又状似轻昵地和她相拥叙旧。

  「你怎么愈来愈年轻啊,都没被学生气老?」那个轻熟女开心地拉着陈湘宜老师的双手,端详着老师清丽的面容,但就是这样近距离对比之下,我才发现老师的鼻梁比她高了点,眼睛比她大了点,睫毛比她长了点,胸部倒是不相上下,但是老师的腿也比她长了点,窄裙下臀部撑起的线条证明屁屁也是老师的比较结实、比较翘。但说实话,要不是老师如此完美把她比了下去,这位姐姐的姿色也称得上是沉鱼落雁了。

  「这位是?」我基于称呼上的方便和礼貌,逮住空档询问老师和她的关系。
  「她是慕尼黑大学的法学院副教授,我以前念博士班时的同学,来自台湾的于馨兰博士。」老师不自然地加大微笑的幅度,好像想暗示些什么。

  「哇,毕业后能够直接留在德国名校任教,不就说明于老师很厉害啰!」何心瑜没看出老师欲言又止的态度,傻里傻气地称赞着眼前这个不像大学教授,倒像个时尚OL多一点的年轻正妹。

  「哪有,你们陈教授是班上第一名毕业的,如果不是她一心想回国服务,这个位置就是她的了。」于教授也彷佛别有机心地承让着。

  「老师您好谦虚!」同学们很快地就对这个同样来自台湾的同胞投以好感,何况她还是个像陈湘宜老师一样难得的正妹教授,很快地就瓜分了原本簇拥在老师身边的关注。

  「这位是莱万多夫斯基先生,酒吧的老板。」于馨兰老师向我们介绍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帅气的中年大叔,打完招呼后他便走出酒吧忙着其他工作。

  「台面上有利益冲突的问题,我不能承认这件事;名义上酒吧的老板虽然是他,私底下我却是这家Bar的大股东之一,今天庆祝我和最好的朋友湘宜久别重逢,你们吃的喝的都算我的!」于馨兰老师压低声音表示请客,同学们却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发出稍微引人侧目的一阵欢呼。

  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九月初学校还在放暑假尚未开学,而从现在一直到十月初都是德国慕尼黑啤酒节,我虽然不懂得啤酒的美味,但看着同学以各种啤酒伴着晚餐吃到微醺,大胆说出内心话,彷佛彼此的友情更加坚定的那种感觉,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真谛吧。

  其实今天除了我们这几十个台湾来的客人之外,Bar里面似乎还有其他活动,坐满了年龄跟我们相仿的德国学生们,台湾同学们虽然大部分听不懂德文,但还是努力沉浸于这异国的情调,随着黑麦面包、薯泥、各式德国香肠和啤酒下肚,天色也渐渐暗了,Bar里的气氛更是在音乐中High到最高。

  「大家好,为了欢迎东方来的贵客,藉这个机会,还有啤酒节的活动,法学院和历史学院有一个小小的共同学术发表,请陈湘宜校友和各位后进等一下给予我们指教。」舞台上有个中年德国男性接过麦可风,用标准的中文问好,然后几个年纪比我们大一点的学生把几个大纸箱搬上舞台。

  接下来的活动显然和我们有关,所以陈湘宜老师和于馨兰博士就权充翻译,让其他同学也了解台上在干什么。

  「难得有亚洲的大学把毕业旅行的景点安排在敝校,希望大家多逛逛,甚至以后来敝校留学!」在老师介绍下,我才知道那个中年男性竟然是慕尼黑市副市长,同时也是慕尼黑大学的校友,主要是研究汉学,难怪他会在台上主导活动的进行,有这样的大人物与会,我们也感到万分光荣。

  接下来台上在做些什么我们就真的是一头雾水了,先是看到投影萤幕上有紫禁城,然后一副核炸过后的满目疮痍景象,不过看得出是电脑绘图的还原现场,然后什么want「工厂」的,不对啊,台上讲的是德文,难道德文的工厂和华语的工厂是同一个字?

  另外什么命、命、命的,又不是熊麻吉里面那个「冥」王,呵呵。

  啊,原来他们讨论的是一个中国历史上的无解谜团,明朝末年的「王恭厂大爆炸」啦。这起事件又称天启大爆炸,为1626年5月30日发生的事件,导致明熹宗朱由校襁褓中的太子也因此吓死,导致后来继位的是弟弟,也就是崇祯皇帝思宗朱由俭。

 提及王恭厂事件的古书均记载了巨大声响传播百里、天色昏黑如夜、屋宇动
  荡及灵芝状烟云等疑似由强烈地震、龙卷风、陨石甚至超自然力量才有可能产生
  的离奇现象,单由火药库爆炸是不足以造成的,再加上事件发生后,爆炸范围附近的伤者和尸首皆发生衣服被卷去而致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怪况,更为此灾变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等等,老师还没翻译这几句德文,可是我已经听到,实验、重现、解谜什么碗糕的,齁齁,王恭厂大爆炸悬案连「刘宝杰」他们都还弄不清楚原因,我现在亲耳听到远在德国由汉学权威发表的第一手资讯,回国后搞不好可以投稿「关键时刻」爆料呢?

  话说回来,王恭厂大爆炸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那破破的德文能力总算听到炸药,不过又听到陨石,过一会儿还听到外星人,靠,那不是跟一般的认知一样,根本就无解吗?

  不过详实的翻译我是听不到了,因为接下来副市长把现场交给几个大概是硕士生左右年纪的德国青年,他们短暂的自我介绍后,便现场操作起实验。

  等等等等,这样子的实验没有危险性吗?由于我已经会基本的德文,所以陈湘宜老师还没翻译成中文,我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应该也不会玩太大,毕竟bar现场那么多人,应该只是个充满声光效果的噱头吧。

  结果老师还没把那些研究生的意图翻译成中文转达给同学们,一阵强烈的白光伴随惊人的巨响,等到我意会过来时,我已经跌坐在地板上,而且很明显地发现自己上衣已经随着爆风飞走,牛仔裤倒是还穿在身上,可是皮带已经被崩断,导致裤子要掉不掉的。

  我下意识地往陈湘宜老师和班上同学看过去,发现她竟是几乎全身赤裸,双腿微屈仰躺在于馨兰博士身边,上衣的衬衫就落在离她不远处,我推测是她衬衫的扣子先被崩飞,然后衬衫在前襟大敞的情况下被爆风硬是扯离身上,然后胸罩也掀离外翻,虽然还勉强挂在锁骨附近,但老师健美的胸型和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曝光,下半身的裙摆被掀到腰际,甚至破裂,内裤也被爆风吹得一路褪到膝盖附近,原本整齐乌黑的阴毛被爆风一吹,显得凌乱不堪,更因此露出本来被阴毛遮得好好的性器官,一副被强制性交过的狼狈模样,不过我还来不及搞清楚怎么一回事,我身上已经感觉到强烈的不适,就像被高热烫伤般的烧灼感,而且皮肤明显呈现红肿。

  靠,这到底是怎样,实验失败吗!?

  「柯柯毅!柯柯毅!」我拍了拍柯俊毅的背,发现离我比较近的柯俊毅也是衣着褴褛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的T恤一路掀起到整个遮住他的头脸,只露出裸露的腰部,垮裤则一路褪到露出股沟,要是他正面躺着一定也会露出鸡鸡。
  现场一瞬间彷佛地狱般的景象,大部分的人都失去意识,少部分还醒着的人则是痛苦地大声哀嚎,我一分钟前还和乐融融的同班同学们几乎全部都阵亡了,没有一个露出些微生命征象,全部都趴着或躺在地上毫无动静。少数还有意识的德国人,则拖着同胞的身体意图施救。

  「何心瑜,我要吃光你的晚餐啰!」我拍拍一样是几乎一丝不挂的何心瑜,希望威胁要吃光食物的刺激可以唤醒她。看着她阴毛不多的粉红肉缝,回想之前这大奶妹被我在课堂上内射的美丽回忆,现在这可爱女孩却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我心中的酸楚可想而知。

  「姚雨葳,柯俊毅在干别的女生啦!」我把她翻了过来,虽然平常常开玩笑说她的前胸和后背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她的A罩杯胸部还是有点形状的,有时候太久不见,偶尔看到也觉得颇为性感,吃太多大餐有时换换清淡的也不错。
  「胡文钦,你懒叫太长我要不小心踩下去了喔!」

  「许晋嘉,许…呜呜,你们倒是醒醒啊…」想到可能从此失去这些好同学们,我眼眶伤心地红了起来。

  愈是遇到到极端的打击愈会让人哭不出声,无暇思考我亲如家人般的同学们到底怎么了,我现在只想着我亲爱的陈湘宜老师,但是免不了的还是往她身边姣好的女体看了几眼,那是于馨兰博士。

  于馨兰博士倒在陈湘宜老师附近,她比较惨一点,可能是衣着的缘故,竟然没有半件衣裤还留在她身上,胸罩已经不知道被喷飞到哪里,裙子和上衣都掉在身边,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则只剩一边挂在她的脚踝,露出她修长的大腿和同样乌亮的阴毛,令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差点就要趁人之危去掰开于老师的大腿,毕竟一个正妹教授的生殖器近在咫尺,只要伸手一掰就能拜见尊颜,我的心中又是慌张、又是难过、又是被那玉体横陈的诱人模样搔得痒痒的。

  不对,现在有更重要的人在我身边等着我!

  我忍着身上灼热的痛觉爬向陈湘宜老师,「老师,老师!」我轻轻拍了拍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发现她长长的睫毛毫无动静,然后也摇了摇就在她身边的于馨兰教授,发现她也失去知觉,唯一有反应的是她的乳尖,随着我的摇动轻轻地抖动着,我可以确定她唯一胜过陈湘宜老师的就是胸部比老师大了一点点,乳头的颜色则是诱人的枣红色,小巧的形状看起来颇为可口。

  等等,现在不是欣赏女体的时候,我回想起以前国中的理化课有提到,遭到化学药剂喷溅,最上策就是以大量清水带走热量、稀释浓度,我赶紧拖着不甚灵光的躯体走向吧台,希望能找到几瓶矿泉水来浇在老师身上,想必她也全身灼热,只是她叫不出痛。不过这点小常识人人都有,所以等到我好不容易走到吧台附近,已经有几个德国人也在争夺着水源。

  「滚!」我听得懂的德国脏话不多,但是从肢体语言和粗暴的态度看得出他们对我非常不友善,完全不像刚刚说的什么欢迎远方的客人进行交流什么的。
  挨了老实不客气的几拳后,我捂住流着鼻血的鼻子,踉跄走回陈湘宜老师身边,随手拿起老师的衬衫擦了擦鼻血,然后恨恨地看着抢到矿泉水的德国佬手忙脚乱地打开矿泉水往身上倒,减缓不适感。

  「对不起,对不起…就像租房子给房客,怎么会知道房客搞出这种滔天大罪…」酒吧的老板莱万先生好像知道有人闯了大祸,连忙冲进现场,拿着麦克风拼命道歉,也指挥着还有意识的员工照顾伤患。

  慕尼黑市的副市长还保有意识,也是衣衫不整,一边露着鸡鸡一边气得指着莱万先生破口大骂,然后说:「你别以为酒吧可以『吧』仙过海,我一定会追究到底!」靠,果然是研究汉学的,竟然还懂得双关语,还八仙过海咧!

  等等,这个事件应该追究责任的,应该是搞出爆炸的那些死研究生吧,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救灾,责任归属的厘清可以晚点再进行啊!

  「大家放心,所有后续赔偿我一定会责成德国政府负起全责,你们的医药费和赔偿、之后的复健费用,全部由德国买单!」慕尼黑市副市长义正辞严的拍了拍胸脯保证,拿着麦克风嘶吼着,不过现场倒有九成的民众是失去意识的,你他妈的是说给谁听啊!

  等等,我们这几十个台湾同学平常又没拿钱缴德国的健保,只是来德国玩玩,出事了却要德国人拿他们的税金来善后,虽然我们是得利的一方,但也难免心虚,这副市长的承诺根本就莫名奇妙,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现在先不想那些了,我想,大学里总有喷水池吧,我母校法学院和教育学院之间就有个水池,共同教室附近也有喷水池,抢不赢你们,我总能抱着老师前往喷水池减缓老师身上的烧灼感,以免伤势恶化。

  想到这里,我赶紧抱起老师的娇躯,没空帮老师把衣服穿好,也没空担心我自己都还在流鼻血,为了方便让我抱着老师,我甚至把老师原本就几乎脱离身子的胸罩和内裤除下,随手一丢,然后勉力死拖活拉地抱着老师,任由我的鼻血滴在老师身上,在老师白皙的胸部和大腿上到处留下怵目惊心的鲜红色对比。
  就在我即将踏出酒吧时,我关心地回头看了我同学们一眼,希望他们赶紧恢复意识,我绝对不要他们任何一个人永远离开我;就在这时候,梦境般的景象出现了,酒吧内原本一片狼籍的桌椅稍微被整理成勉强能坐人的样貌,东倒西歪的同学们、德国人,也一一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坐正,然后排练过似地整齐地敲了敲桌子:「谢谢汉学研究所和法律研究所刑法组的实验!Danke!」咦,同学们竟还专程学了德文的「谢谢」啊。

  后来我才知道,在慕尼黑大学,上完一堂课,为了感谢教授的指导,大家都会在课桌上轻轻敲一敲,这是他们一个可爱的小传统。

  我那些衣衫不整的同学们这时才滑稽地捡拾起原本属于自己的衣物,像何心瑜还捡错苏蓓君内裤,赶紧还给苏蓓君,这时姚雨葳才帮何心瑜把粉红色的小裤裤捡回,然后何心瑜便扭扭捏捏地当众穿上内裤和胸罩,也不管那些德国猪哥趁机意淫她硕大的乳房和丰满的大腿,当然还有大腿间肥嫩可口的粉红肉缝;衣裤没飞走的,也一边整理仪容,一边滑稽地朝彼此哈哈大笑。

  「你刚刚趴那样小妹妹都被看到了啦!」柯俊毅没好气地跟姚雨葳抱怨。
  「刚刚鸡巴平还说要踩我的老二咧!」胡文钦到处寻找我的身影。

  「刚刚是不是只有小平醒着啊,色龟,把人家看光光了。」苏蓓君赶紧穿上衣裤,七嘴八舌地讨论。

  看到这些人渣、八婆又活蹦乱跳地吱吱喳喳吵闹,我松了一口气,也赫然惊觉原本全身肿痛的灼热感已经消失,全身除了衣衫不整外,还有之前吃完大麻蛋糕的昏沉感之外,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这时我也才发现怀里的陈湘宜老师正哀怨地看着我:「放我下来。」

  我原本就虚弱不堪,看到陈湘宜老师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我已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还来不及开心,手一松,这便让陈湘宜老师自己挣扎着从我怀中站了起来。

  「吼,衣服都被你弄脏弄丢了啦!」老师的内衣裤不知道被我丢到哪儿,衬衫被我拿来擦鼻血,已经不能再穿在身上,剩下被撕裂的窄裙,也显然没办法再穿回去了。她虽然平常上课总是脱衣脱裤的,这时候在别人的地盘倒也不敢造次,赶紧双腿夹紧,两手分别一前一后捂住阴阜和屁股蛋下方,以免露出生殖器而触法。

  老师怜惜地看着我,再看看她身上的血迹,嘴里嘟哝着:「刚刚在游览车上不是说了,汉学和法律研究所要联合模拟这个情境,让汉学研究所重现王恭厂大爆炸那离奇的衣裤炸飞现场,同时法学所讲解当中涉及的法律问题,我不是说大家最好都躺着装死吗?否则紧急避难时争夺物资的景象,以德国人务实的精神,现场演起来可是拳脚无眼的,你偏要冲过去让人家打!没事吧?」老师关心地拨起我的浏海,想看看我的鼻子和额头是否还好,发现我趁着她举起手,竟然又开始色性大发地在欣赏她毫无遮蔽的身体,她没好气地握起拳头敲了敲我的额头。
  「都是你害的,我还要代表我们台湾方总结耶,没想到我在德国母校也要这样上课。」老师看我也没大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才红着脸,一手捂在胸前遮着两边乳头,一手像是穿C字裤般地贴在胯下,用掌心包覆住性器官,至少不会该当德国刑法的暴露生殖器罪,然后才嘟着嘴走上了舞台,像个淘气的仙子。
  靠,原来我吃完大麻蛋糕昏昏沉沉的,竟然没听到这一段,白白挨了几拳。
  这时候我才回原位坐下,于馨兰博士也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瞧,从刚刚我奋不顾身的举动,还有老师和我之间的互动,如果如她所说她和陈湘宜老师是好朋友,搞不好她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暧昧的关系了,我尴尬地向她笑了笑,这才发现她不知道是刚刚的爆炸威力使然让衣服受损了,还是她别有用心,她胸前的扣子少扣了两颗,黑色半罩的性感胸罩露了大半出来。

  「李同学,喝点水,刚刚你流了那么多鼻血。」于馨兰教授亲切地递过来一杯水,毕竟原本桌上的饮食都已经随着实验打翻了,话说回来,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汉学研究所是怎么重现天启大爆炸的,竟能营造出爆风吹走衣裤却不伤及人命的景象,还能让我们皮肤瞬间感到肿痛营造出紧急避难的情况,但在几分钟后肿痛又随之消失,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从侧面看过去,于教授饱满的酥胸撑起丝质胸罩,白嫩的乳房和黑色胸罩间隐约能看见枣红色的胸部尖端。即使喝了水,我还是口干舌燥,不知道该多欣赏陈湘宜老师裸着身子当着德国人讲学的身姿,还是多意淫一下老师的老同学。
  「啊!」于馨兰教授轻声惊呼,我这才慌张地把视线从她奶子上移了开。
  「李同学,抱歉,可以帮我捡一下笔吗?」于教授往我努了努下巴,示意要我到圆桌下,基于对法律教授的尊重,我把头别了过去,趴着用手在地毯上摸索,希望能摸到于教授的笔。

  我摸了两下,突然手臂上有个触感,似乎是于教授用高跟鞋点了点我,我这才转头过去,发现熟悉的风光,那是窄裙裙摆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用惊人的角度张开,大腿中间略呈阴暗处的交会,没有内裤的包覆,而是女性的性感器官正大剌剌地张开着,花瓣都已经充血敞开,充满诱惑地一开一阖!

  我赶紧爬上桌子,看见于馨兰教授仍是面带微笑看着陈湘宜老师的分析,彷佛不知道我刚刚已经饱览她的裙下风光,一看到我起身,她面带微笑道:「捡到笔了?」

  「不,还没。」我心虚地回答,深怕她发现我刚刚注意的不是笔而是屄。
  「快点把笔捡上来啦,你们老师的分析很精辟,我需要做笔记。」于馨兰教授抚媚地笑了笑,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投往舞台上的陈湘宜老师。

  我已经是第二次弯腰到桌子下,要是这次又没捡到笔,我想一定会被于馨兰教授误会我只是想欣赏她的裙底风光,于是我不再避讳和她的下体打上照面,只想要赶紧捡回笔,只要捡回笔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我想。

  不过这次我趴到桌子下、抱着使命必达的决心望向于馨兰教授胯下的瞬间,那景象让我惊呆了,老师的笔不就在她身上吗?应该说,是有部分在她里面!
  于馨兰教授的笔正插在她的小穴里,凭藉着器官皱褶本身的力量紧紧夹住让笔不至于掉到地上!

  这突兀却诱人的景象让我吞了口口水,这骚屄根本就是在诱惑我嘛!

  「对不起,我学生似乎状况外,把我的衣裤弄丢了。」陈湘宜老师站在舞台上,就像平时她在讲台般的自得自乐。

  听到陈湘宜老师熟悉的声音,我赶紧回复圣人模式,不敢再多看于教授小穴一眼,坐回我的椅子上。

  「笔呢?」于馨兰教授若无其事地再次把上半身转向我,伸手出来向我要东西。

  我瞪大眼睛,想不出一个得体的应对方式。

  「那你在下面那么久是在欣赏我的小裤裤啰!」于馨兰教授皱着眉头,像个小女孩般地发嗔。

  干,还装,你明明就连小裤裤都没穿!

  「没有找到。」我一时心急,只好说谎了。

  「那就再找啊!快点,我急着用!」说完她又若无其事转过身去,只有我知道她跟台上那个变态以前一样,只是在捉弄我。

  好吧,要玩硬的是吧,林北奉陪啦!

  反正我本来就很好奇这个年轻女教授的下体长什么样子,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不看白不看,我没道理白白放过她啊!

  于是我趴到桌下,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现在大家想必都在欣赏台上那个光溜溜的美少女,没有人会注意到我,酒吧内灯光又不甚明亮,老师大概也不知道我在玩弄她同学的鲍鱼。我竟恶性胆边生,真的把头往于馨兰张开的双腿中移进,直到鼻间几乎触及那接合着性器官的淫猥文具。

  我以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只笔,轻轻抽动,想把它从嫩肉里面拽出来,结束这场闹剧,并且从此离这浪蹄子远一点,以免让陈湘宜老师误会。

  没想到于教授不知道是在勾引我还是别有用意,紧实的阴部这一夹,竟然让我无法轻易抽动那只笔,稍稍用力一扯,只是把这美女教授的阴唇皱褶稍微扯出来了一点,笔虽然只有一部份插在于馨兰教授小穴中,却牢不可动,我也不可能像亚瑟王在拔石中剑一样用上吃奶的力,怕把教授的美穴扯到破皮。

  于是我轻轻地一进一退,就像用笔在抽插于博士的小穴一样,一边观赏她活力十足的淫荡雌性器官,一边发泄我毕旅到现在一直无从发泄的多余精力,即使老二硬不起来,用工具教训一下这只顽皮鲍鱼也算得偿所望。

  那边毕竟不像其他肌肉那么容易随心所欲施力,我夹住笔的尾端,把它像电玩摇杆一样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晃弄,一手则以拇指轻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捏,希望她分泌出多点淫水,那就更有利于笔滑出小穴,我就不信她真的能用小穴夹一辈子的笔。

  在我拇指按上她阴蒂的瞬间,她身子抖了抖,大概没想到我会那么大胆真的碰到她的身体,然后于教授穴口那团紧致的组织随着笔在洞口的转动缓缓撑大、松脱,总算让整支笔依依不舍地缓缓从阴道中退出,笔身沾满了她小穴里的淫液,闻在鼻子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又有点骚味。

  「老师,您的笔。」我也有点故意要促狭她,故意把沾满淫水的那一端交给她,要她摸摸自己浪穴里溢出的害羞液体。她也不以为忤,若无其事地接过那只笔,指缝沾满了自己的骚水,然后在笔记本上假装认真地写着。

  为什么我说她是假装笔记呢?因为我看见她在笔记本上明明写的是德文的「去死,我一定要抢走你的一切,包含你的男人!」

  我不敢再多看于教授的笔记本一眼,幸亏她以为我看不懂德文,才让她心中的想法都露了馅,原来陈湘宜老师真的要我小心这个外表看似美丽亲切,内心却恶毒的年轻法学女教授!

  「在刚刚的案例中,酒吧老板莱万多夫斯基提供场所让人办活动,没有百分百掌握住现场,固然有所缺失,但如同他说的,就像租房子给房客,怎么预想得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而慕尼黑市的副市长,看似正气凛然的指责中,其实透露出的是:在出售酒精的场所举办这么多人参与的活动,竟然没有妥善的安全规划,警方、消防方面的人力一概阙如;之后的举动和承诺,显然是以施以小惠、转移目标的方式推卸政治和法律上的责任,希望以后在场的各位法律人,要担任如同电影末日Z战中提到的以色列科学家,称职扮演第十位科学家的角色,在前面九位科学家都意见一致时,从另外的角度省视一个法律事件,以达到勿枉勿纵的刑事诉追精神。」老师每讲完一句德文便马上再翻译成中文,让现场无论是德国人还是台湾人都能了解老师的法律意见。

  老师讲到激动处,已经忘记要双手保护住自己的私密部位,比手画脚开心的咧,因爆风而吹乱的阴毛也没有好好顺一顺,某些角度下赫然可以看见老师的洞口细缝和皱褶。我无奈地看着这傻大姐可爱的举动摇了摇头,一边又颇为骄傲,毕竟从现场男性贪婪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们有多渴望这个动人的身体,何况老师还从嘴里说出这么标准的优雅德语,只要是男人都会想要征服她。曾经和老师性交的优越感,让我不因为现场这些金发碧眼、拥有高大身躯,连老二都比黄种人大上一号的日耳曼民族而感到自卑。

  老师的风采不只征服了现场男性,连女性都露出羡慕的眼神,除了于馨兰博士。

  我发现她的表情虽然带着微笑,但眼角的笑意却遮掩不了深处的敌意,其实和这些同学同班三年我也知道,法律系身为各大学文法商的第一志愿,这些所谓法律人自视甚高的态度和见不得他人好的习惯是一时半刻改变不了的,我们班上同学之所以这样的现象不明显,是因为在一开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动辄要我们放弃尊严、裸身上课,还常常捉弄我们的陈湘宜老师在无形中改变了我们的态度,让我们联合次要敌人打击她这个主要敌人,或者说是她故意以心理学的独到角度刻意为之的,但那是因为我们是她的学生,于馨兰教授可是她的竞争对手啊!不论外表或学历都不相上下的她们说没有瑜亮情结是骗人的!

  果然,不想让老师的风采征服现场所有人,身为酒吧大股东的于馨兰博士,向一个员工招了招手,没多久那个员工便拿着全套衣物走向陈湘宜老师,示意要老师换上,这样一来老师就不能再艳光四射地分析着法律问题。拿到衣物的陈湘宜老师赶紧走到化妆室去换装,而这时慕尼黑市副市长则幽默地暂时主持着流程:「刚刚我会那么激动地要酒吧老板负责,却绝口不提自己市府和其他人的责任,除了转移焦点,也许是因为操作实验造成大爆炸的罪魁祸首是我的儿子也说不一定,来,Leonhard,让大家看看我的好儿子。」

  「大家好,我是资讯工程研究所的Leonhard,刚刚的暴风是用化学药剂%@*!

  # *!,在!的环境下做出爆炸效果,是汉学研究所委托我用电脑模拟跑出数百次结果,确定安全无虞,这才实际演示在各位身上,如果吓到大家请多见谅。「

  当时我只对这个充满自信的金发帅哥颇有好感,没想到日后在我留学德国时他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呢。

  呵,虽然是演戏的,却没想到原来罪魁祸首还真的跟副市长有一腿呢。我想所有法律人都应该好好思考,当所有证据都指向合理的发展时,例如副市长大骂活动场地提供者,不合理地要全民买单赔偿伤者,甚至把一群人玩乐导致受伤或罹难的意外事件迳自说成是「国难」,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暗藏在案件深处?
  就在几乎是陈湘宜老师神采奕奕地重回舞台时,我感到有点昏沉,不知是刚刚流了太多鼻血还是之前大麻的效力还在,不对,应该是于馨兰教授的那杯水!
  我眼皮愈来愈重,愈来愈重…

               (五十七)

  刚刚汉学研究所搞出的爆炸没把我炸晕,反倒是蛇蝎心肠般的于馨兰教授基于我不知道的原因把我给迷昏了。其实我早该知道那杯水有问题,毕竟这家夜店大部分的股权是她的,要搞些什么手段易如反掌。

  平常在夜店或KTV喝饮料都要特别小心,最好是不要乱喝离开视线的饮料以免被下药,无论和你同处一室的是男是女;何况我早已知道于博士是和陈湘宜老师有着瑜亮情结的死对头,竟然还那么粗心!要说最大的失策,大概就是以为大家都是学法律的文明人,以为她再怎样也不会触法做傻事;而我也自大地认为出了事有刑法可以保护我,却忘了刑法只是最后的防线,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让自己涉险。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位于一个光线充足的小房间内,往外面看去则是一片漆黑,但是隐隐约约听得到陈湘宜老师隔着墙壁传来的声音,我还在夜店内?

  我想,应该是在于馨兰博士的迷药发挥作用后,她藉口让我先休息,然后才把我移到夜店的包厢内,陈湘宜老师一方面要上台报告,一方面也看见我流了那么多血,确实身体虚弱,便百密一疏,不疑有他地让于馨兰博士把我移动到她视线外的范围。

  这个房间的陈设时尚而高贵,四周所谓的墙壁是奢华的整片雕花玻璃,头顶上是一坨看起来华丽如歌剧魅影里砸死人的水晶灯,视线的正前方则是大到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电浆电视,而我被绑在一个本来应该是健身用的器材上,双手双腿都被固定住,加上大麻、迷药、刚刚流鼻血的疲惫感,我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不过幸好衣裤还穿在身上。

  「嗨,小帅哥,刚刚在桌子底下和我『妹妹』见过面了,喜不喜欢她啊?」
  于馨兰换上了另外一件衣服,其实我也不太知道这算不算是衣服,因为那是前开襟的紫色薄纱性感睡衣,除了她还穿着红色丁字裤,没有大胆露鲍之外,全身几乎都可以轻易地被看光光!

  「老师,您要干嘛?」其实我在心中已经是跟她翻脸了,但是基于礼貌,毕竟人家是刑法博士、大学教授,我还是叫她一声老师。

  「没干嘛,我只是喜欢抢陈湘宜的东西,谁叫她以前都抢我的东西,书卷奖、教授的资助、大学的教席、班上男同学的目光…」于馨兰手里拿着高脚杯,轻轻地啜饮着里面的红酒,眼里弥漫着迷蒙的眼光,一副微醺模样。

  「可是老师,慕尼黑大学的教席不是您的吗?陈老师哪有抢…」我虚与委蛇,希望能说服于馨兰,别做出傻事。

  「哼,她以为她故意说想回家乡任教,故意施舍这位置给我,我就会感恩戴德?卸下一直以来对她的敌意?其实我知道她只是怕我哪天受不了爆发,才故意留一个缺口宣泄我心中的不满,她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兵法中围师勿周的用意?」
  于馨兰哼了一声,继续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眼神却愈来愈怨毒,似乎是在回忆以前一路在各方面屈居第二的悔恨,而挡住她的,就是还在附近进行学术研讨,却浑然不觉她可爱的学生即将被染指的陈湘宜老师!

  「可是老师,您说要抢陈老师的东西,可是我不是属于陈老师的东西啊。」
  我勉强挤出微笑,希望这点昧着良心的陈述可以骗得了她。

  「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陈湘宜以前在研究所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搭肩挨拳头,搂腰就没命;你刚刚可以这样抱着全裸的她没被打死,绝对搞过她了对不对?」于馨兰冷笑着歪头看了我一眼。

  靠,通常学刑法的也都相当程度学过犯罪学,我这点谎话果然瞒不住她。
  「老师,德国刑法应该也有私行拘禁罪吧,您这样不怕身败名裂?」没关系,再提醒一下事情的严重性好了,人毕竟是理智的动物,希望她迷途知返。

  「李同学,这是我的酒吧,难道我会笨到留下犯罪迹证吗?」于馨兰彷佛听了一个再可笑不过的笑话,笑弯了腰,同时也让我看见她白嫩的乳房呈现吊钟状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其实我搞不懂,我的胸部明明就比陈湘宜大,小穴有多紧你刚刚也见识过了,德国男人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肥屌我几乎可以一屄夹断,为什么你们这些臭男人喜欢」陈湘宜多过我呢?难道我比她丑?「于馨兰把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双手捧着乳房抖了抖,证明她D罩杯的胸部确实比陈湘宜老师的号称C罩杯大上一个罩杯有余。

  「于老师,说句真心话,陈老师真的比你正多了。」我完全忘记我处于一个极其凶险的环境,竟然还跟她抬杠。

  「是吗?」于馨兰又从鼻孔嗤了一声,然后风情万种地一手放在我的胸膛上,然后以她的手掌为圆心,绕着我转了一圈,要我看看她诱人的身段,虽然年过30,但她在腰肢上毫无赘肉,臀部更是结实、在她有意无意中的垫步下显得动感非常,而屁股蛋之间丁字裤裤档旁隐约露出的阴毛更是衬托出她屁屁的白皙。
  其实于馨兰老师真的是倒楣,要不是遇到陈湘宜老师,我想她一定永远都是男人目光的焦点,可惜在比较之下,再美丽的女人也只好相形见绌,对手陈湘宜老师等级太高了。

  不过不管她怎么挑逗我,我不知道是大麻的副作用还是怎样,竟然始终没让小小平变得凶猛,它还是很不赏脸地窝在裤档中,完全没有搭起帐棚。

  「哼,陈湘宜这贱女人果然厉害,驭夫有术啊。」于馨兰伸手从我牛仔裤裤档来回抚弄了几下,确定我的凶器还安分守己,恨恨地咒骂起了陈老师。

  「没关系,吃下这个就算你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乖乖就范。」说完于馨兰教授一手拿着一颗蓝色药锭,一手捏着我的腮帮子,硬是把那药片挤进我的嘴里,我从电影看过,那就是所谓的威而钢。我当然是打死不从,不过她把药塞进我嘴里后,嘴里又含了一口水,以接吻的方式硬是灌进我嘴里,我虽然百般抗拒,还是成功地被她得手两次,让我吞了两倍剂量的威而钢!过程中还不小心跟她舌吻了几下。

  「于博士,以药剂犯下强制性交罪是要加重刑责的,你可别做傻事!」我已经不把她当成法学教授,所以不称她教授或老师了,现在的她只是被仇恨蒙蔽,身上燃着怒火和欲火的衣冠禽兽。很多法律人到后来只看见别人身上的小恶,自诩是替天行道,却忘记自己身上法学素养已经荡然无存,这也许是法律学界的悲哀。

  「哼,只要能抢走她的东西,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说完她撩起我的T恤,趴在我身上舔弄起我的乳头,这是陈湘宜老师或其他一同上课的女同学从未对我做过的调情举动,因为我们之间的性交总是因为切磋法律问题而产生,所以除了重头戏,多半是插入之外,我们师生之间很少做出其他关于性爱的举止。

  「好可爱的粉红色奶头喔。」于馨兰舔得啧啧有声,高频率的舌尖撩动加上刻意发出的淫秽声响,要不是我被大麻搞得进入圣人模式,应该马上就会勃起。
  于馨兰的乳头这时候已经从前开襟的睡衣间露了出来,她让她枣红色的性感奶头轻轻在我胸前滑移,不时接触我胸部的敏感尖端,同时她的双手也轮流若有似无地抚弄我的胯间,嘴巴更含着我的耳垂吸吮,同时在耳边呢喃着:「陈湘宜有什么好干的,看看我的大胸部,想想我的小穴,干我一定比干她爽。」

  马的,这浪货平常除了教书,其他时间到底都在研究三小,绝对不是我没用,是她太厉害了,想到她那紧到吓死人的小屄,还有目测握起来应该刚好塞满手掌的大奶,我竟然对于接下来的情节有所期待,被女方逆奸好像也不错,何况我是受害人,不能苛责我吧。

  就这样在视觉和触觉的多重刺激下,加上威而钢的效果,于馨兰在我裤档上的抚弄果然愈来愈受用,冷不防她再度把嘴唇袭上我的嘴,在我欲拒还迎的反应下,柔软的舌头交缠瞬间,那炙热柔滑的触感涌进我最脆弱的感官弱点,我的小小平总算恢复雄风了。

  也在全心品味于馨兰香滑可口的嘴唇之际,我发现本来束缚住手脚的物事已经松脱,可能是我原本呼完麻、被炸伤而身体虚弱,现在精神来了之后才发现那些束缚根本就不算什么,轻易地就挣脱了。

  耳边除了于馨兰充满挑逗的淫声浪语,隐约还听得见陈湘宜老师说话的声音,虽然我是受害者,但在心爱的女人辛苦做着学术研讨时,我却在享受她女同学的肉体,确实也过分了些。

  「想插了吗?」于馨兰隔着牛仔裤握起我的阴茎来回套弄,同时嘟起了嘴,一手则快速拨弄自己的乳头尖端,本来就淫靡的乳头现在更是翘得老高,白花花的乳房也在她的动作下抖个不停,这诱人的景象是我未曾在陈湘宜老师身上见过的。

  随着她的套弄,因为刚刚实验爆风而掉落扣子的牛仔裤拉炼已经缓缓褪下,内裤慢慢露了出来,小小平的尖端更是撑起棉质内裤,只差有没有暴露出来而已。
  说来奇怪,到现在为止,于馨兰怎么还不让我看看她的美味海鲜长怎么样啊,刚刚在夜店里看得不甚清楚,只看到性感的阴毛还有知道她吸力惊人,现在灯光明亮怎么不干脆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要不要进来?让你爽翻天,你可以用精液把我小穴里面射得满满的喔。」
  于馨兰这荡妇像在骑马似地扭动着腰肢,要是我已经插在她里面,这样摇我大概一分钟就缴械了吧。

  现在的我其实随时都可以一把推开她走人,但是雄性动物的本能却让我假装还动弹不得,想要多享受一下后续的发展。

  「好啦,玩够了,陈湘宜的男人果然无法抗拒我的魅力。」于馨兰突然就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也收敛起原本脸上的淫荡模样,顺了顺睡衣衣摆,虽然还是露出大半个胸部,胯间的丁字裤也遮不住股间露出的阴毛,但,怎么说呢,她一副就是丝毫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迹象,对比刚刚的浪荡样,虽然还是衣不蔽体,却可以算得上是贞节烈女了。

  「看你那欲求不满的下贱模样,等等我再叫一个脱光光的妓女进来陪你,等你们老师演讲完毕,一进来看到你跟她玩得不亦乐乎,不知道做何感想?」于馨兰眯着眼睛,眼神里满是不屑,毕竟她挑逗我是想证明她比我心上人还具有女性的魅力,而我胯下的蠢蠢欲动,却是确确实实对于眼前的性感女体产生了反应,完全是基于兽欲的本能,难怪她会瞧不起我。

  说完她已经除下了原本性感诱人的睡衣,穿上胸罩,也换上刚刚在公开场合穿的套装,然后作势要往外走去。

  干,这贱货,看她规划这一切几乎完美的犯罪手法,想必那个妓女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不能等她真的去叫妓女进来,然后让陈湘宜老师看见我的丑态,即使我现在衣着还算完整,光是妓女进来后和我同处一室,光要我解释和她之间的关系就够累人的了。

  于是我轻易崩断手脚上的束缚,然后从于馨兰背后扑了过去,就在我几乎触及她身体的瞬间,我发现她诡异地先是撩起自己的窄裙,然后褪下了自己的丁字裤。

  奇怪,刚刚调情的时候我百般想要欣赏她的性感器官,她却不把它曝露出来,直到现在我只是想要制止她往外走去的举动,她才自己脱下丁字裤,完全超出我的思考范围。

  其实我原本只是想要出其不意把她往后面撂倒,然后奔出那个VIP室而已,哪知道我双手刚碰到她的身体,她竟先撩起窄裙、褪下自己的丁字裤,然后手也往后拉住我的内裤裤头,连同原本就要掉不掉的牛仔裤一把扯下;牛仔裤绊住我的双腿,原本想要往外夺门而出的动作,竟然无意之间变成了跌倒在于馨兰身上,而且呈现的是坚挺鸡鸡外露状态!

  这还不打紧,我勃起的老二不知道是有装GPS还是已经养成坏习惯,竟然不偏不倚躺在于馨兰两瓣屁股之间,还深深地压进了她的股沟!

  马的,虽然没有插入,但这时候要是任何人闯进来一看,我就算跳到莱茵河也洗不清了。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或者说是某人刻意的安排,就在我阴茎压在于馨兰屁股上的瞬间,我惊觉曾几何时,原本不断隐约传来的陈湘宜老师演说声音已经停止,那VIP室的门也被赫然推开!

  我大吃一惊,挣扎着想要起身,但牛仔裤挂在腿边的结果,只是让小小平结实地深陷在于馨兰股沟间多磨蹭了几下,换做是几年前的我,早就爽到喷发,但是我无心享受,因为门外站着的就是陈湘宜老师和我的同班同学们!

  「救命啊!强奸啊!」于馨兰这时更是发疯似地乱叫,我一时之间无法站起身子,只好侧身滚到一旁证明我的清白。

  不过这样一来更是百口莫辩,因为我坚硬且外露冒着青筋的凶狠阴茎,更说明了我刚刚是在性欲高涨的情况下整个人压在这个衣着整齐的美丽女性身上,我更无法说明我是如何莫名其妙对这个衣着完整、气质高雅的时尚女性产生了性欲,然后自己衣衫不整突兀地压在她身上。

  「湘宜,没想到你教出的学生是衣冠禽兽,我只是进来关心他的身体,他竟然觊觎我的美貌想要染指于我!」于馨兰虽然这栽赃给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演技却烂到爆炸,那什么台词?「觊觎」咧,「染指」咧,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有真的意图让我背上强制性交的罪名,她只是想给陈湘宜老师难堪,让她看看她教了三年刑法的学生竟然这么容易就中招,要马就是真的犯下强制性交未遂的滔天大罪!
  要马就是被栽赃成功,完全砸了陈湘宜老师的招牌!

  「老师,我没有!是她把我绑在那边挑逗!」我指指健身器材那边,果然有几条被崩断的丝带。

  「绑在那里?可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于馨兰故意用烂到不行的演技和夸张的语气激怒着陈湘宜老师。

  「是她下药给我吃我才勃起的,不信我们去验血验尿!」没关系,我身体里的证据可是假不了的,我绝对可以证明她利用药物迷昏我然后让我勃起!

  「可是李同学,就算我真的有下药,可是具有强制性交的意图的是你不是我耶;如果是我下药,而且想要强制性交你,那确实是加重处罚条件,会被罚比较重,可是下药的是我,想要进行强制性交的却是你,那我下药的动作最多只该当妨害自由,何况我并没有妨害你的自由,你现在不是行动自如?」于馨兰双手插在胸前,语意上是对着我说话,事实上却是向着陈湘宜老师宣战,她倒想看看一
  路跳级、拿书卷奖的陈湘宜老师怎么拯救这个被栽赃却栽赃得天衣无缝的倒楣学
  生。

  「我真的没有,我勃起是被下药的,老师你要相信我!」我拉着裤头,勉强让裤子不再往下掉,但是小小平却很不识相地始终保持兴致勃勃的状态,隔着牛仔裤仍然清晰可见。

  「那我们调监视器来看看啊!」于馨兰拿起内线电话,然后打开电浆电视,电视上就播放起了刚刚VIP室内的情景,只见我躺在沙发休息,穿着整齐的于馨兰教授进来看看我,不对,刚刚不是这样,那一定是更早之前的画面剪辑的!
  接下来另外一支监视器画面就是我从后往前扑向于馨兰教授的片段,只不过监视器是从我们背后拍过去的,所以她偷偷撩起窄裙、拉下丁字裤、也拉下我牛仔裤和内裤的画面竟被我的身体挡住,看起来就只有我扑向她,之后我往旁躺滚后,我露出勃起的阴茎,而她窄裙被撩高,丁字裤也落到膝盖附近,露出毛茸茸下体的画面。

  「不是,我真的没有!」惨了,这样看来她一切的栽赃计划果真天衣无缝,难道我真的要在升大四毕业旅行的时候在德国被逮捕入狱!一想到语言还不算流利,如果我真的因性侵罪名入监,百口莫辩的情形下,几年后小菊花一定会被嫉恶如仇的监狱大哥们调教成太阳花的!

  我一边硬着鸡鸡一边向老师解释着,几乎就要跪下,要是平常的时候,光是这样的心理压力马上就会让我软屌吧,所以说威而钢就是「神」!而旁边的同学虽然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但证据确凿,也开始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

  陈湘宜老师本来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我,让我感觉压力好大,不知道长久以来肉体和心灵的相知相惜能不能让她对我的信任始终如一,光看她的表情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相信了于馨兰的话。

  「哼,说完了没?」陈湘宜老师总算还击了,「首先,我学生绝对不可能在没有强力外力的作用下勃起。」

  对对对,我的心中只有您一个,您相信我真的是太好了。耶,老师也知道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给我百分百的信任!

  「他刚刚在天体沙滩吃了一块大麻蛋糕,应该药力还没退,大麻的副作用因人而异,我很肯定大麻对李逸平的副作用就是阳痿。」干,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她相信我不会对别的女人乱来。

  「另外,基于其他原因,他也很难勃起,要是真的要对簿公堂,我再向检察官提出证明,现在为了保护当事人隐私,我不跟你透漏太多。」虾虾虾毁?被我干过那么多次的你竟敢说我很难勃起,那以前用精液灌得你小穴满满的人是谁啊!
  「哼,就算是这样,强制性交未遂的罪名也足以让你心爱的学生在德国度过人生最菁华的这几年了,你怎么救他?」对啊,Uncle,救我,我不可以失去双手。

  「光凭这些证据会不会起诉还不一定咧,现在各国检察署和法院案件量都这么多,我看这件案子搞不好检察官会因为证据不足而做出不起诉处分喔。」陈湘宜老师装得蛮不在乎,但是我知道这种把成败操之在别人手上的事她绝对不会做。
  「那就赌赌看啰?」说完于馨兰便拿起电话,好像真的要报警。

  「哼,就算他真的会被关,我也要你付出代价!」陈湘宜老师一反平常冷静的态度,一扬手,身边的陶峰嘉和汤智伟便抢上前去压制住于馨兰。

  「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于馨兰没想到陈湘宜老师会用强的,惊讶地质问。

  「可是馨兰,刚刚你出去致词完再走进来搞这出戏,大家都认为你不会再出现,我也做完总结了,副市长也宣布活动圆满成功,大家都离开了,酒吧也几乎打烊,你刚刚在酒吧时又为了让我和这些学生放下心防,跟员工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说的话就等同是你的话;除了刚刚接电话播放监视器画面的员工之外,我已经让全部员工都提早下班了,让他们明天再早点来收拾,大家都开心的咧,你说还有谁会进来这里打扰我们?」说完老师更是拿起内线电话拨给最后一个员工,表示于馨兰要他也可以下班了,让最后一个员工也收工。

  「陈湘宜,你想怎样?」于馨兰双手被陶峰嘉和汤智伟一人一边抓住,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不怎么样,让学生们练习一下刑法而已。」陈湘宜老师冷冷地答道,然后又转身问同学们:「大家记得刑法关于管辖权的规定吗?」

  柯俊毅升上大三后加倍用功,和姚雨葳基本上一天在图书馆待4个小时起跳,轻易地就把法条背了出来:「中华民国刑法第七条:本法于中华民国人民在中华民国领域外犯前二条以外之罪,而其最轻本刑为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者,适用之。
  但依犯罪地之法律不罚者,不在此限。「所谓的前两条都是一些内乱、外患、妨害公务这种我们不可能犯的罪名。

  「也就是说,下星期我们就回台湾了,到时候就算于教授把监视器画面啦,犯罪证据啦寄来台湾,台湾的检察官也不会起诉我们今天的罪行的知道吗?当然啦,前提是等等你们对于教授犯的罪行,最轻本刑不能超过三年以上才算。不过以后有要留学德国的同学就别参加了知道吗?以免以后没办法入境德国,毕竟虽然因为管辖权的原因,德国法院和检察署无法在我们回国后侦办我们今天的犯行,但我们这些外国人是有可能因此被列为拒绝往来户的。」

  「老师,哪些犯罪是最轻本刑三年以上呢?」几乎没在念书的汤智伟竟然问这么瞎的问题。拜托,所谓最轻本刑三年以上,就是法条规定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像是强制性交三年以上,杀人罪十年以上,强盗罪五年以上,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拿走财物,不进入于馨兰的身体,基本上回国后都不会被诉追。

  陈湘宜老师走向于馨兰,左手捧起于馨兰原本明艳动人,现在却因为恐惧而仓皇失色的脸蛋,接着道:「像是伤害罪啦!」说完右手便轻轻赏了于馨兰一个巴掌。

  「玩我学生,你玩我学生!」说完她又加重手上的力道,在她脸颊两边轮流搧了几个耳光。

  「还有强制猥亵罪啦!」接着陈湘宜老师用力扯开于馨兰的衬衫,扣子掉了满地,露出她被乳房绷得紧紧的胸罩,然后陶峰嘉和汤智伟竟老实不客气地一人一边搓揉起于馨兰的奶子,完全没把她当作老师的老同学给予基本的尊重,而是肆无忌惮地搓圆捏扁,就像在对待自己女朋友一样。

  「湘宜,我们都是文明人,没有必要这样…」于馨兰忍住胸前的快感和当众被凌虐的屈辱,一边闷哼一边示弱求饶。

  「马的,居于弱势时就叫大家当文明人,掌握优势时就可以当野蛮人欺负他人是不是?」陈湘宜老师有感于于馨兰刚刚的嚣张跋扈,现在却委曲求全,更点燃她心中的怒火,气得把于馨兰的胸罩使劲掀起,露出两边硕大的成熟乳房,然后捏着她的乳头骂道:「人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你从以前一直就见不得人家好,我有因为你胸部比我大就嫉妒你吗?」很明显的于馨兰的胸部是比老师大的,看到老师做出这么滑稽的举动,在场所有同学都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都说了,我想回家乡嘉义教书提携乡亲后进,你也自己自卑以为我故意把慕尼黑大学的教席让给你,其实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自己神经病被害妄想症!
  最气人的就是你把刑法拿来当作玩具,不把心思花在怎么维护人民权益,而是想着怎么报复,陷害无辜的学生,你真的是玷污了母校慕尼黑大学的招牌!「陈湘宜老师虽然嘴里说得好听,但是我百分百相信她是为了胸部比人家小在藉机发泄怒气,因为她无视于于馨兰已经皱着眉头只差没有哭出声来,竟把人家的奶头用力拉长到很夸张的幅度。

  等到她这个老同学的奶头被拉长到不能再变形,陈湘宜老师这才放手,让于馨兰的奶子因为弹力抖个不停,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乳房上马上又被汤智伟和陶峰嘉接手玩弄,丝毫不得闲。

  「哼,陈湘宜,这就是你的能耐?玩玩奶子,打打耳光?没关系,你们顶多就只有今天爽,明天那小鬼等着进看守所被肛到爆菊吧!」自己最在意的事被老同学在学生面前公开,自己表面风光,内心却自卑的过去涌上心头,于馨兰忘记自己的劣势,竟然还嘴硬叫嚣,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了。

  等等,那个被爆菊的小鬼,请问是不是在说我?老师救我啦,不能只是你们爽,过几天大家拍拍屁股回国却要我真的在德国坐牢吧。

  「哼。」老师本来不想再虐待她,被她一激,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走回她身边,在老师的示意下,这个慕尼黑大学的副教授竟然在自己投资的夜店内被剥了个精光。

  这下子总算能在充足的光线下欣赏她诱人的曲线,我挺着硬梆梆的大老二,虽然表面上不敢造次,内心却已经把于馨兰博士奸了个七八百回,心境上虽然还对于茫然的明天忐忑不安,但是下体充血的结果至少能让我掌握住现在的感官冲击,一次又一次地幻想要用什么样的体位狠狠教训这个贱货。

  所以我说嘛,刑法一定要增列「义愤强制性交罪」,否则对于某些贱女人,不狠狠用鸡巴塞爆她的小穴可没办法宣泄心中对公义的渴望!

  在老师的授意下,同学们把于馨兰赤裸的身体放倒,然后陶峰嘉和汤智伟一人一边用摔角的关节技锁住于馨兰身体两侧,让她像只解剖台上的青蛙般,双手和双腿都用最大的幅度张开,本来隐身在毛茸茸胯间的性器这时候总算暴露了出来,两片小阴唇往旁张开,露出中间的粉红色细缝。

  「你想干什么,强制性交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重罪,就算你们回台湾我还是会追究的!」于馨兰原本以为顶多就是被打一顿,或者顶多被剥光羞辱一番,现在看到自己的小穴张得那么开,连自己平常洗澡或做爱都很少做出这么大胆淫秽的动作,总算有一点危机意识,想确定陈湘宜老师是不是气昏头了忘记刑度,毕竟很多刑法学者只懂原则和法理、甚至熟记落落长的各家学说,却压根没在记法条的详细内容。

  不过接下来就再也听不见于馨兰的声音了,因为汤智伟和陶峰嘉这两个死变态正一边揉着她的大奶子,一边玩弄着她上下两个洞。陶峰嘉比较正常,两只脚夹住于馨兰赤裸的右大腿,让她安分地张开性器,同时他身体有点侧卧,左手拉住于馨兰的右手不让她挣扎,右手则握住人家右边奶子不住抚弄;汤智伟比较变态,双脚夹住于馨兰的左大腿,右手拉着她的左手固定姿势,左手掌却放在堂堂慕尼黑大学刑法副教授的胯下,用指尖抚弄着人家的阴蒂,然后再不时把左手沾到淫液的手指塞进于馨兰嘴里,搞得她「呜呜」地不能和陈湘宜老师斗嘴,深怕一张嘴就要舔到汤智伟恶心的手指。

  不过现在VIP室内不只她一个全身赤裸的美女,就在我欣赏着于馨兰性感的小穴怎么被玩弄时,陈湘宜老师曾几何时也已经脱了个精光,也露出姣好的身段,虽然奶子没于馨兰的大,但是笔直长腿和穠纤合度的体型真的是完美比例的模特儿身材。

  我还来不及思考老师想干什么,她接下来的动作已经让我几乎流光的鼻血又要再度爆浆出来。

  她像在叠罗汉似地,躺在已经被固定在地板上的于馨兰身上,然后自己也把双腿屈起张开,露出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的粉嫩小穴,然后双手抱住大腿内侧,让阴道口张到最大,用里面粉红色的柔嫩皱摺吸引男同学们的目光,不让于馨兰博士这老对头专美于前。

  老师虽然是仰躺在于馨兰的身上,但身边还有陶峰嘉和汤智伟分摊老师的体重,于馨兰一时倒